“刻薄?你说我刻薄?喝多了?手伤着了?你这和谁喝的酒?哦~好你个余凯,真有你的!敢情老婆孩子这些绊脚石都不在了,欢喜不得了,陪着老相好喝酒庆祝去了!手怎么伤着了?我看怕是酒喝到床上去了,摔着了吧,哎,我说老天怎么不开眼,杂不摔死你这个乌龟王八蛋~”“什么想好了?“我故作镇静地说,内心却早已慌乱不堪。可是,只要一思索,脑袋马上飞胀欲裂,像被不断充气的气球,马上就要爆炸开来。那一年我十九岁,风华正茂,还未从职业技术学校毕业,就已通过校办招聘会半个身子抢先进入了春阳化工。而她,南方某职业进修学校定向委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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