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张鹤龄的眼睛没毛病。一个巡夜的鞑靼人,看着那火光,还未反应,飞射而出的铁钉和玻璃碎片便将他的脸撕裂,他捂着脸,发出了嚎叫:“眼睛,我的眼睛。”其中不少观点,可谓老成持重。徒孙们争先恐后,刘杰这一次抢答:“文人不知兵事,既是为人冒功吹捧,却根本不知实际情况,因而只凭自己想象,胡乱吹嘘,这历来是国朝马政的最大弊病,武官攀附文臣,文臣却对兵家之事,既不屑于去了解,也懒得去理解,全凭一时好恶,随心所欲,以至闹出此等笑话。”方继藩的名字,他在客栈中是听人说过的,他从隔壁的读书人口里得知,方继藩招揽了很多读书人,提倡古怪的学问,为世人所不容,可这方继藩乃是当朝权贵,谁也不敢招惹他,任他恣意胡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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