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乃是储君,是他们这群人可以责怪的吗?“可因为有了震慑,小吏们便不敢如此明目张胆了,可能……只有人托求他们头上,他们才敢遮遮掩掩的索取一些好处,暗中给人输送一些利益。而若是遇到了官司,父母官虽是心情糟糕,却也多有一些顾忌,哪怕是心里偏袒罪犯,也不敢做的太过,表面上维持着公正,这对小民而言,难道不是巨大的进步吗?”焦芳才稍稍的放心一些,又复杂的看了药缸一眼,深深的皱眉思虑起来。张鹤龄立即道:“陛下,咱们兄弟,承蒙陛下和娘娘照拂,而今,也算是时来运转,怎么不尽尽心呢。”焦芳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虽然知道今日之后,定是和方继藩公然反目了。话音落下,所有人都震惊了,似乎他们耳朵出现了幻觉,听错了,俱是一脸错愕的看向朱载墨。什么收益,什么收益比,什么毛利、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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