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上回秘境开时,你被人流冲进去,我和你大师傅、二师傅就一直守在外面。岂知……岂知你竟没有出来。”现在想想,无迹还有些后怕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,轻轻抚在乐飘飘的头上,然后习惯性跑题,“咦,五十年了,你的头发我估计得长到拖地长了呀。”------------“自秘境存在,几千年都没有过这种情形。”西尊朱俊仍然是冷冷的,又转过头来问“东师妹一向足智多谋,你怎么看?”他坐在龙塌之上,身着白色中衣,赤着脚,身姿优雅。就是那种脊背笔直,双腿叉开,两手略撑在膝盖上,静静的,如暗夜雕像般的样子。他的头发在山谷中已经长长了,此时修剪合度,长及腰部,被一条黑色织金的帛带系在脑后。因睡觉的缘故,脸侧一缕头发散了,就那么慵懒随意地搭在面颊旁边,凭白就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脆弱和忧伤来。大约月色太明亮了,他的头发呈现出暗紫之色,眼瞳有淡金之光掠过,无比魅惑,非凡人可拥有。你若再胡说,我把你的huāhuā肠子都掏出来,兄弟也没得做。”不知为什么,乐飘飘想起那句话:我不是随便的人,但随便起来不是人。然后脑海里就是百里布半裸的模样,不禁心如鹿撞,觉得特别对不起无迹,严重怀疑自己在思想品德上,比较像大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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