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他又拼命的咳嗽,脑袋无力的垂下,眼里已是老泪纵横:“这些日子,老臣都在想,事情怎么会到今日这个地步呢,为何陛下会听信小人的谗言,陛下又如何会变成这个样子……老臣想不明白,也想不通,难道这利益就比道德廉耻还要紧要吗?那些雕虫小技的杂学,竟比圣学更为高明?臣……垂垂老矣,不久之后,便要去见大明的列祖列宗,可老臣……不服……不服这一口气啊。”齐国公竟是……死了?可这般辩驳,却是越描越黑,这是欺君罔上。“就这几日……”萧敬又道:“咱是来宣读旨意的,王守仁,听旨。”那么……自己何时才能回户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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