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子脑子还在发懵,紧接着,就见潮水一般的校尉便迅速的冲了进去。朱载墨扑哧扑哧的喘气:“爹,那我上马啦。”当然,这也和朱厚照的领头所分不开。“你来了这里,还想走?”方继藩已完全收起了那笑脸迎人的样子,顿时凶神恶煞起来:“还有,我要实话告诉你,什么狗屁自误,我方继藩偏就要自误,我晓得你是什么心思,你是害怕而已,可我方继藩不怕,我世受恩禄,今有赃官害民,剪除奸恶,乃人臣本分,纵是被人所恨,睚眦报复,纵万死,亦无所恨。给老子坐下,不然,今日除弊,就从你而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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