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放开朱厚照,急的上火:“来不及了,要立即去小五台山,要立即备齐兵马,他娘的,骁骑营……不对,骁骑营已从驾去了,勇士营……勇士营也不在……”虽是皇上没了,可赵时迁终究还是被生活的沉重所压迫,他有理想,有一个跛脚未嫁的女儿,还有作坊上上下下几十张嘴要养活,他如往常一样,早起,原本是卯时三刻上工,不过到了卯时一刻,他就敲打起了作坊里的梆子。老刘,你还真以为我方继藩是个二?这样的话,我和你讨论,谁晓得是不是圈套?他们一个个森森然的看着祖师爷动针,个个啧啧称其,心里嘀咕,若换做自己,能做到这个地步吗?只是一个回合,这坚固和以火力强大著称的佛朗机舰,就这么……彻底的葬身鱼腹。方继藩脸色微微一变,想了想,很干脆的点头:“我懂,打死了我也说,这是西山里出来的圣旨!”将方继藩吵醒,吵醒照例在卧房里痛骂了一通,到了厅里见了刘健,却是换上了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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