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对于杨一清这样宦海浮沉的老油条而言,他对欧阳志虽然佩服,可对于欧阳志这永远不冷不热的性情,却是很担忧的。刘文善等人,在将一船船的金币和银币,运出了佛朗机海域之后,早已命了大明的船队在北非一带接应。佛朗西斯科爵士带着王细作也登上了岸。当有官员来总督府奏报,又有三个仓库的货,正在疯狂倾销的时候,总督府内,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方继藩耐心的道:“陛下,这该涨的股票,都已涨了,可是在此前之前,所有的利多全部都释放了出来,以至于这些日子,增长都有些乏力,这本是无可厚非,再加上,现在上市的商行越来越多,这便使许多人,有了选择的空间,这股市,本就是涨涨跌跌,岂有年年暴涨之理?”可这半年多来,他一直都在琢磨着一件事。可一听到抢字,方继藩不禁激动的说道:“陛下,不是抢,不是抢,刘文善深受儿臣的道德熏陶,岂会做这样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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