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什么呢?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,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。罚她?轻了满不当一回事,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。而且,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。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,他身子会僵的事,不禁后悔。就算情势急切,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。可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也收不回了。“嗯。若你不信的话,可以自己爬上半山试试。”百里布凉凉地道。后来两人又说了好多话,但都是无关痛痒的,以至不久后就想不起说了什么。不过当时的感觉却深深印在百里布的灵魂深处,从未有过的轻松,从未有过的平静甜美,说着说着。竟就睡着了。第二天一早,百里布睁开眼睛,发现两人就睡在潭边的大青石上。大约怕碰了他,他就不能动。乐飘飘侧卧在他身边两尺外,缩成一个小团,看着好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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