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得不能自抑,从日到夜。眼睛肿如核桃。可也不知怎么,想起百里布,她身体里的水份像是流不尽似的。湿了大片的衣襟。好像,这样哭着哭着。就能整个人化成水,蒸发,变成云朵,就可以飞去看他。猛然抬头,见那男人抱胸挡住路口,一袭紫青长袍,身材高大如山,墨发随风飘扬,面容俊美无匹,说话时虽然气息有些短促,明显重伤未愈,但仍然令人恨不能把头枕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就那么睡过去。曾经需要仰望的人,好像天下绝顶的存在,又好像乡人之于神仙之体,如今虽然说不上恭敬,但规矩地叫自己一声师姑,乐飘飘心里陡升怪异之感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