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冷哼一声,余怒未消的道:“他说朕不仁,便是说他们奥斯曼人仁义远播,朕岂有不气之理?”一旦败了,是无路可逃的。苏莱曼国主几次求贤,若是有才的读书人,便立即不拘一格,予以重用。谢迁不禁要抓狂,这是什么话,这是狡辩,我当然没去过,可是不代表只有去过,方知那里何其的艰难!一个指挥使,敢打当朝国公,且还是自己的女婿,这怎么说,都显得不合理。方继藩叹了口气道:”儿臣可不敢保证他们就是乱贼,说不定只是看热闹的,儿臣是个诚实的人,可不敢随意冒功,陛下说功不可没,实在太折煞儿臣了,儿臣担当不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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