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自从您知道儿臣一心只爱她,就容不得她了吧?”百里布跪倒尘埃,“所以,儿臣才要隐瞒您,并非是故意。父皇,求您,儿臣自幼就从不违背父皇之意,这一次,请您成全!”他身后,昆仑掌门向天笑躬身垂首侍候着,闻听到他的长叹,连忙问,“师尊,星相可有凶意?”他老人家足足站了有一个多时辰了,姿势都没有变过,可身子却越绷越紧。知子莫若父。知父,也莫若子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话也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他知道,多说无益,父皇决定了的事,再无改变。看的,只是他的态度,他的选择。可是,这就像是剜他的左眼还是右眼的问题,要他怎么决定?再者,父皇手里攥着飘飘的命,哪里还有余地?他若真不应下这联姻,飘飘必死无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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