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及冠后,殿下就不曾戴着它了,如今为什么又挂在胸前?他不知道,那是因为百里布总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烫得吓人他连入眠都不踏实,只有这水晶上传来的凉意让他能片刻安宁。鬼车高兴坏了,嘎嘎叫了几声,愈发的像鸭子,对包小妞示威。包小妞兔牙闪着寒光,看样子不依不饶,但在主人的眼神示意下,只得愤愤不平的飞回山河悬匣中,还跟大吉大利不满地嘀咕,“我说怎么样?女大不中留,一心只向着男人呢,拿我做手段,太气人了。”乐飘飘知道他闯进来时就布下了结界,因而也不低声说话,只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“坏了坏了,燕大哥知道我们的事。今天白天,我见过他,告诉过他,我真的很喜欢殿下呢。”虽然这么想,心里却酸楚难当,丝丝缕缕,像进入经脉,化入骨髅中一样。其实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,五十年独处,偶尔有点色心,却从未细细想过缘由,如今那份情有如春夜之雨,悄无声息,不知不觉地渗入了灵魂深处,她才发觉,可惜有点晚了。------------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