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看着老爹噗嗤噗嗤的喘气,如老牛一般。张懋一听,心里踏实了,这是陛下怀着护犊子的心理,这事让别人来办,后果难料,而让自己来办,自己过去,先抽方继藩还有那不成器的儿子一顿,打个半死,其他的事反而就好收场了。兄弟俩见到了方继藩,还是很热情地和方继藩打了招呼。萧敬是聪明人,他朝弘治皇帝笑了笑,句句斟酌着。全真教在北方十分盛行,几乎没有正一道的立足之地,其中尤以京师之中的白云观为首,更是盛极一时。普济真人则作为江南正一道的道人,却在京师风生水起,也算是异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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