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鹏举一副……早知道你们会这样。管事的吞吞吐吐:“老爷,您听我细细道来。”弘治皇帝旋即笑了,低头,看了一眼科学院的章程,颇有考较之意:“这里一个侍读,叫王文玉的,此人……是何人?”他在待诏房,更像是‘泡病号’,却又闲的发慌,这待诏房的清闲,让他无所适从。一想到如此,他心里便激动的厉害,从天津卫,至泉州,至交趾,穿过西洋、天竺海,绕过昆仑洲,远渡黄金洲,再一路横穿大洋,至倭国,再回到天津卫,这是一个奇妙的旅程,他一次次的生出绝望之心,可总能绝路逢生,老天爷,看来都站在咱们张家一边,谁敢不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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