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康宁诊所出来的时候,夜已深沉。我连忙把受伤的手缩回身后,坦然地说:“没事,没事,不小心被玻璃划到了,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“嫂子,嫂子~”丽娜照例压着嗓子叫唤了几声。但是我没有,他是位长者,尊老爱幼是我们应有的美德,受不了他的婆妈嘴,可以选择无视他就行,但不要伤害他。那一年我十九岁,风华正茂,还未从职业技术学校毕业,就已通过校办招聘会半个身子抢先进入了春阳化工。而她,南方某职业进修学校定向委培我们飞快地转身下楼,其实跟菜刀没半点儿关系,我不相信她真的就会劈了我不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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