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忙摆摆手说:“没,我不是早早就出去上趟厕所,撞上了一个老朋友,又去她们包溜了一趟,跟着就晕乎乎的走错了路,上了天台——后面,跟着就打车回家了。哎,这苟厂长是怎么把丁梅办了?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说。”肖书记压低嗓子说:“昨晚苟厂长在小包间里把丁梅办了,你知道吗?”与杨建国分手后,我怀着极度忐忑的心情,步履沉重,慢慢向氟钠厂走去。自己来了这么多年,见过多少岗位调动的,从来也没有听说还有东西送呀!我没有说谎,肖书记却将信将疑地看了又看我。这地球人都知道,男人都管好看的女子一律叫表妹呀!你堂堂支部书记,就这点智商,糊弄谁,看不起我余凯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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