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人,各自手里已经操起了一根一米左右长度的镀锌铁管,地上还剩得十来根没人认领。“喂,余凯,你走大运啦!可能又得请姐吃饭!”我怯怯地走上前去,捡起一根握在手里,冰冷冰冷的,再一看,乖乖,新鲜的切割口呢!等我们赶到时,施工单位人员由于人数悬殊等不利因素,已经完全落败,落荒而逃,全部躲到尾矿库的值班房里不敢出来。近二十名怒气冲冲的村民手持铁锄、木棍把他们围堵起来。所幸那房门结实,顶住了屋外村民的数次冲撞,否则,只怕真要弄出点流血事件来。我一边说一边半个屁鼓落座在他办公桌前的会客沙发上,紧张地搓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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