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咱们里头说,院子里太凉了,为兄和你谈一谈。”方继藩背着手:“那么,就诛心了,他不是说太子殿下不顾念民生嘛,想来,在他心里,这新城,只是殿下敛财用的,这么多作坊,有人看到的是安置了许多流民,他看到的,依旧还是敛财。跟这样的人,不需要讲道理的,唯一的法子,就是彻底挖了他的根基。他的根基,无非就是那些还怀念田园之乐的读书人,还有那些,无知的百姓。这昌平县距离京师不远,且还多山,道路崎岖不便,唔,昌平有一支卫所驻扎吧,是昌平卫吗?”可是他面上却带着笑容,看着沿途的人海,看着一个个朴实的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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