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别人看的。”欧阳志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才怅然道:“对外,这是恩师告诉天下人,你看,他的门生欧阳志做了吏部尚书,在折腾选吏为官,是要挖许多士绅和读书人的根,这全都是恩师的授意,而我欧阳志,我欧阳志不过是尊奉师命而已,只是一时糊涂,情有可原的,而恩师,却是罪无可赦。”“要不,赏万金试试看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”“这样就好。”弘治皇帝吁了口气:“载墨在这世上,也只有这么一个表兄弟啊。”事实上,道理他都懂,只是做不到而已。族人们欢天喜地的聚集在这祠堂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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