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飘飘一直被无迹背着跑,倒不怎么累。不过她经历了生死,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,推说不舒服,也没跟着大伙到祠堂去归置东西,直接回了自己屋里。这个向来冷静、理智、克制、但偶尔性格暴躁、唯我独尊、性格矛盾的太子殿下,是开玩笑。若他真介意乐飘飘刚才的举动,当时那姑娘就活不成了。三个年轻男人全愣住了。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怪鸟,人面,尾分两岔,眼珠子通红。“燕大人保重。”乐飘飘端庄的敛衽为礼,“大人为救民女受伤,民女无以为报,只能祝大人早日康复了。”“不是很好看吗?至少我没有见过这种表演。”燕北天好脾气地解释,“太子殿下正为正月十五皇上的寿诞发愁,到时候叫上这些人到宫中献艺,至少能搏皇上展颜啊。”在二楼的临窗处,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四、五岁年轻男子,高个子,身穿白袍,头发用一只白玉鹤形冠束住。他长得很好看,有一双神采飞扬的长眉和亮晶晶的大眼睛,明明是站在窗口的阴影处,却像阳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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