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不啻是给朱厚照和张信泼了一盆冷水了。牟斌面上依旧没有表情,只是淡淡道:“我乃官,他是贼,什么往日情分,本指挥不认得他,此人竟想攀附在本指挥身上,是何居心?现在诏狱里,人满为患,吵闹的很,这些人尚还执迷不悟,叫刘千户带人去,狠狠打这推官一顿,一来,是让他记点教训,二来,以儆效尤。”方继藩道:“陛下,儿臣万死,太子殿下,还和儿臣打赌了,说是要拿镇国府做赌注,当然,儿臣虽是答应,却也知道,太子殿下乃是说笑的,当不得真。”出了钱庄的分号,弘治皇帝回头:“这里便是清平坊,而那九江街,在何处?”江言感觉心里又有了底气,气呼呼的道:“齐国公,你胆大包天……”动真格的啊?说着,他一溜烟的带着众徒子徒孙们,轰然而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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