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墨顿感惶恐,他是极畏惧朱厚照的,或者这是老朱家祖传的心理罢。“那么此后呢?”“是啊。”这佛朗机人脸色有些不自然,却还是点头附和。叔爷是个好人哪,这各处宗亲支房里的耆老们都这样说。肖静腾随即又道:“当初也多亏了师公,那一次祈雨之后,弟子本是在金吾卫任一小小的校尉,却是立了功劳,封了一个金吾卫的百户,弟子那时便晓得,师公实是一个了不得的人,后来听闻师公开设西山书院,招募弟子,学生想尽了办法,入学读书,便连百户都不要了,这些年来跟随恩师、师叔、师兄弟们一道随师公学习,受益良多,每每念及于此,弟子想到师公的恩情,便忍不住感激涕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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