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从不是个轻易放弃的人,抗争之下。只觉得从心底烧起一把野火,带来无穷无尽的痛楚,从骨头缝里。从每一处经脉中都似冒出火星,灼烧得连死亡也变成一种奢侈。偏偏周围又冷得很,似乎置身于万年不化的寒冰中。不过乐飘飘很机灵,倒好像没注意到那句话似的,即不提及,也不捡关于处罚的话茬,只问,“殿下这本命法宝是什么呀?看起来很强大的样子。”身为一个女人,不抽烟,不喝酒,三观正确,为人善良正直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在这种情况下还要求她不好色,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。“不会收藏不仔细,让它们跑出来蛰人吧?不过到底是昆虫,过些日子应该不记仇了吧?”罚什么呢?同在山谷中住了这么多年,早习惯了她的存在和她的无礼,也见识了她偶尔浑不吝的性格。罚她?轻了满不当一回事,重了就会想出更刁钻的办法来让他头疼。而且,也确实没什么可罚的。转而又想起刚才情急中直说了她碰他,他身子会僵的事,不禁后悔。就算情势急切,他也不该这么无所顾忌的。可说出的话,泼出的水,现在也收不回了。山中不知日月,悠悠多少年过去,不知寒暑。有时候,乐飘飘甚至不知道她是不是被卷进什么特异的空间,每天重复着前一天的轨迹,永远不会休止。可这天黄昏。完美得没有一丝一毫变化和异常的生活突然出现了裂缝,因为……百里布没有步出草庐。抬头望去,百里布不知何时追了来,脚踏幽魂刀,裤子换了,但赤脚赤膊,大约才洗过头发,发紫的墨发披散在额头和肩背上,像柔软的海藻,在这种情况下都妖异得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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