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奇怪的青年人,除了为人处世略欠火候,实是可塑之才。朱厚照现在的身体倒也算好的,吃过了米粥,一夜的疲乏便一扫而空了,毕竟后半夜,他还是悄悄地打了一两个时辰的盹儿,所以虽然现在膝盖疼的厉害,已感觉这双腿不是自己的了,可在宦官的搀扶之下,却又精神起来,不过……猛地,他身子一顿,才想起了什么,接着,他猛地看向刘健:“刘卿家,方继藩那小子,是对的!”校尉们自是早有准备,带了秤砣来的,于是忙取秤砣一称。“你出去,记得,关门。”“……”王轼与布政使交换了一个眼色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