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凤九狐疑。乐飘飘瘫化成水,自己惹来的麻烦,到头来却无法控制,喉咙中甚至溢出细微的呻吟,这还只是吻吻而已。她被压到床上,觉得不应该这样,却又意乱情迷,直到百里布也控制不住似的,拉开她的衣领,轻咬到她的肩膀。微微的刺痛令她啊的一声叫出来,也冷静了片刻。然后在她意乱情迷,就要软化成一汪春水时,双手从她的手腕向上滑,抚过整条臂膀,轻轻落在肩膀上,再反转,停留在她的喉咙处。她穿的是琵琶襟的短衣,他的手指就捏在那扣到领口的纽襻上,微微用力。“我做噩梦了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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